難得連續八天的假期,照慣例又下台南玩。前輩們說的是,當兵只有退伍跟放假是真的。一出營區還真的不想管軍中的事情,偏偏每天的安全回報以及不時軍中打來的電話不斷提醒我是個軍人的事實。
在台南時接到軍中人事的電話,說我的折抵役期沒有辦好,要我回去辦。我必須承認他跟我催了好一陣子,但我最近才拿給他。但是他口中所說的資料我明明都已經附好給他,怕他弄丟還印了兩份(沒辦法,他做事可是丟三落四出了名),結果還是弄不見。我重寄成績單給他後已下定決心,他這次要是沒辦好我也不想特地回台北,大不了我回營後自己去辦,我還真不相信這東西一定要現在辦好,離我退伍的時間還有半年多耶,軍中效率可是出了名的龜。
這件事情害我那幾個小時心情不是很好。不過也只有那幾個小時,大不了多當十幾天的兵阿!我看得很開的。反正我覺得現在軍中生活也不賴,並不會太苦悶。
老爸老媽還有奶奶最近先後跟我說擔心我當完兵找工作的問題。他們覺得現在景氣那麼差,我當完兵能不能順利找到工作都是未知數。可以說我天不怕地不怕,也可以說我自信過頭,找工作在我自己的觀點裡還沒有成為問題過。雖然我沒有真的去投履歷、面試,但是我覺得最差最差的狀況就是找不到我自己完全契合的工作。我也不是那種死愛面子非要多金的工作不做,再加上我自己覺得出社會第一份工作就任勞任怨點,累積自己站穩職場的經驗。但這種心裡話我從不在他們面前談起,我怕我現在說的自信滿滿爾後真的找不到工作豈不是糗大了?目前聽他們在聊這個我就是含糊帶過,至少先等我當完兵開始找工作再說吧!現在離我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呢!
在台南的星期五下午,照例參加黃老師的籃球meeting,老師還是認得我,還虧我當了兵球技變得生疏,我很不給面子的用一個大火鍋讓老師改觀。說實在的,老師球真的是越打越好,四十歲的人有這樣的身手確實不簡單,我想有很大因素是我們這屆的學生都跟老師來真的,完全不讓他,他要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一定得進步才行。
明兒要跟久未謀面的大學學弟妹吃飯,還要帶個軍中朋友一同前往,希望學妹不會讓他失望。
因緣際會下在這次放假前往桃園來個兩日遊,事前僅隨意在網路上查旅館的位置,至於要到哪邊玩則是在沒有任何頭緒下就啟程了。
第一天笨蛋友人去中原大學參加工工年會,在外頭把Jonny Crash破關後已超過原先笨蛋友人說的十五分鐘,閒得發慌的我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開始在中原大學內晃來晃去。不禁讓我想起當初大學時期參加大工盃的回憶。那一屆的大工盃天氣又濕又冷,加上中原工工系的系館風莫名的大,晚上睡覺時真是煎熬,一件睡袋根本無法暖和,睡得自然不好。也不知什麼原因,籃球場地不在他們學校,要去比賽前要先坐接駁車,我們光等接駁車來接我們就等了半個多小時。還好我每次參加大工盃都是抱持出遊的心情,比賽倒是沒放在心上,要不那屆的大工盃主辦單位相當令人不滿意。
中原大學校園並不大,也因為如此每一棟建築物隔得很近,很難有在校園漫步的閒情逸致(這點成大校園就好多了)。走著走著晃到他們籃球場,一群年輕的小夥子自以為帥氣的耍花招為了給場下女伴們看。打個球不好好打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對於中原這間學校沒有很好的印象。
結束研討會後沒有交通工具的兩人開始利用原始的11路在中壢附近逛。先到旅館check in放行李後就在中壢火車站附近亂晃。中壢火車站前外勞真不是普通多,而且火車站周遭讓人感覺非常髒亂,整體感覺會有總這裡怎麼那麼落後的想法。畢竟火車站前算是門面,是給觀光客的第一印象。如此漫無目的閒晃進行好一陣子,腳也累了,call out給我埋伏在台南成大指揮所的下巴先生,請求指示一些旅遊景點以及交通方式後,我們搭上接駁車前往sogo。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想逛街,就真的是不想走路加上閒得發慌才坐車往sogo,到那邊走馬看花繞一繞就出來回旅館休息。
第二天我情商替代役男巴克利先生當導遊帶我們到桃園附近景點玩,無奈天公不作美,絲絲細雨直直落,讓我們在寒風中騎著摩托車。
巴克利特別推薦的道地早餐---米干。吃起來蠻像是味道重一些的板條湯,盡責的地陪巴克利細心的解釋這米干的種種。為甚麼我說「種種」呢,因為我沒認真聽,根本不清楚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大溪老街比我想像中還要長,若是沒下雨,應該是個不錯逛街吃小吃的好去處。我們在這裡排了一個小時的隊買花生糖。賣花生糖的老伯很有guts,他一直在自誇自己的花生糖多好吃、又不黏牙;又說他買糖是要讓客人吃得開心,不然就算他賣貴一點一樣會排那麼多人...。批哩啪啦講個不停,說到一半還突然去拿照片出來跟客人炫耀哪個明星前幾天才來光顧,最後來指著招牌上貼的一張照片對我們說:「你們猜得出裡面那個人是誰我就請你們吃糖。」這聽得我相當霧煞煞,貼著不出名的人來店光顧照片有什麼用處阿?阿伯講著講著都會忘記作糖,排隊人潮中有聲音要阿伯不要講話趕快作糖。阿伯聽到火整個冒出來,直說不賣糖給那個人吃,超帥!
套句林育萱說的話:「蔣中正這個殺人魔!」
沒錯,我們去了慈湖。說真的,擺在湖畔旁那數量龐大的蔣公銅像真的非常噁心,而且有種可怕的陰森感。說好聽點,慈湖收集了全台各地的蔣公銅像讓大家欣賞。講難聽就是慈湖不過是全台灣政府機構遺棄的蔣公銅像的垃圾場而已。我在慈湖根本沒專心在看風景或是兩蔣歷史之類,我一直在找憲兵的兵營跟他們的哨點。在觀光景點內有個兵營是多麼詭異的事阿!而門口的憲兵(我也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憲兵,因為他們的服裝上寫的是空軍儀隊)就必須要這樣處於遊客之中,任由遊客觀賞而不能動。要是我應該沒辦法辦到吧!
巴克利是否拿我當擋箭牌而想要為未來鋪路呢?巴兄帶我們到愛情故事館,表面上說得好聽,要讓我們小倆口進去晃晃,我想實際上是他自己想要實習吧!
愛情故事館是大黑松小倆口開設的,裡頭除了一些愛情故事外其實還蠻商業氣息的。簡單來說就是佈置比較浪漫的大黑松小倆口店家,可惜我這個木訥呆板的人感受不到那浪漫氛圍。
即便兩天下來我對於桃園並不是什麼好印象,但還是非常感謝巴克利先生抽空帶我們到處跑,如果有機會你來台北再換我當地陪吧!
你是否真的曾經認真想過世界末日的到來會造成你生活上怎麼樣的改變呢?
這本書引起我相當的共鳴,作者威爾森筆中刻畫的假想智慧生物曾是我兒時幻想過的生物。童年時我曾經幻想過,地球甚至是整個宇宙其實是所謂「假想智慧生物」的玩具。就如同打模擬養成電動一般,我們只是電玩裡被操控的角色。
三個主要人物代表了三種面對世界末日的態度。傑森試圖挑戰世界末日,探究箇中原因,改變可能發生的一切;泰勒選擇接受,儘可能在如此狀況下努力生存,也幫助身旁的人生存;黛安則是寄託於宗教力量。
姑且不論科幻小說的元素情節。當今人類有多少人認真對待可能到來的世界末日?或許就如同書裡描述的,當星星消失的開始,世界各地的人無不惶恐擔心,然而當一陣時間後發現對週遭環境並沒有立即的影響,於是便對於時間迴旋、包覆在地球的透析模失去興趣,繼續過自己的生活。從過往媒體報導,這樣的現像對人類來說屢見不鮮。一窩蜂地流行又一窩蜂地退流行像是在證明人類就是那樣的短視近利。有多少人會像傑森般奮力的追根究底?
「既然地球不能住了,那何不在宇宙中找另一個星球另起爐灶呢?」威爾森很很賞了抱持如此想法的人一巴掌。火星地球化的失敗到頭來還是要面對地球的種種問題。「大拱門」的另一頭是與地球一模樣的新世界,原來「希望」源自於「面對」。
試想,若是時間迴旋是發生在個人身上呢?
我們總是給自己太多藉口、太多時間去逃避。若週遭的環境正以十倍速、百倍速的時間在流逝,你來得及捕捉嗎?可能沒辦法總是在作業要交的前一天趕緊抄抄寫寫;可能事事都變得迫在眉際。是否每個人心中都能存在著代表希望的「大拱門」,引領著到達另一片重生之地呢?

難得休假遇上了難得的洲美國小運動會,拖著近來因訓練有些酸痛的身體去參與。
久未踏入的洲美國小依然那麼熟悉,警衛室、籃球場、教室、大草地、操場。草地上周圍多種了不少樹,咱們的鳳凰樹變得好大阿!大概因為它長大了,已經沒辦法掛上我們的名牌,讓屬於我們的驕傲稍稍失色。
印象中的洲美運動會是很熱鬧的。今天不然。或許飄著雨的關係,或許班級變小家長變少的關係,青春熱情洋溢的運動會沒有出現。即便場面有些冷清,學弟學妹們還是很認真地展現運動家精神,努力的奔跑、競賽。本來我想要去參加社區組的跑步比賽,但今年並沒有開放報名。可惡,想偷偷去拿個金牌上來炫耀的,失敗了。
最後是代替我媽去參加社區拔河,順便把許駿煇也叫來一起參加,連同我弟三個人當傭兵。我代表的是里辦事處隊,對抗屈原宮隊。看到我們的陣容,扣掉我、我弟、許駿煇三人平均年紀超過六十,而對方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大雨下我們依然奮力拔河,大概我們三人傭兵真的發揮作用了,順利贏得比賽。冠亞軍隊的是家長會隊。看看對方,都是三十多歲的壯年人,看看我們,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年人。果不其然,三兩下就被輕鬆解決。賽後其中一位長輩跟我們說,其實他們每年參加都是比賽哨聲響起後就直接輸掉比賽,今年還可以贏到第二名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們三人傭兵真的有用!
運動會在雨天舉行整個感覺就不太對,陽光、汗水才是運動會應該出現的現象才對。不過這樣和母校再次接觸的感覺還是令人懷念阿!
明年我要去拿金牌。
